闲里偷忙

[题记]:混腔势是不用教就会的。

星期一早上,62路长途大巴在公交站停滞片刻,司机不见乘客上车,竟流露出浓郁的失落跟委屈。我觉得这很滑稽,便盯住他看。恰时,一妇女由对面冲过来拦车,这厢里,司机便无端端地笑了。呃,该大叔一定欢喜车且欢喜开车且欢喜开载了人的车。丫罕见的工作热情让我几乎内疚了一下,因为都9点16分了,我还正在等去上班的车|||

这礼拜的工作环境很清荒,头儿们都度假去了,就剩一帮不自律的小搂搂们坚守岗位,所以挺愉快。当然,个人有个人坚守岗位的方式——传电邮的打游戏的讲闲话的喝咖啡的。我没事作了就上来码字,趁着页子还没有被屏蔽掉以及没人管的大好日子。

值得一提的是,午饭时听同事说TF1一报道指出,软性毒品如大麻在荷兰其实并不是合法的,它们只是单纯地被容许在某一些指定场所吸食。也就是说,法律条文被制订得好了是可以有通融的,而我们都误会荷兰了|||

那么,幸亏小白领一天只蹉跎8小时在公司,其余的时间被允许在其他情境下以相对比较有意义的方式过活。这便有了所谓的称心与不如意。比方说前夜,我兴致大好,就想搞一碗骨老肉来吃,结果被骨老肉反搞之——肉是下锅后才隐隐泛出恶臭的,而这股缠绵的恶臭利索地强奸了我娇贵的非洲菠萝,叫人心疼不已。另外,非洲菠萝不是黑色儿的。

说到水果,院子里的蕃茄种下去快两个月了,冒出不少圆圆的青果子,可仍旧是小小的个儿。唯一一颗转红了的屁股那儿却黑黑的。有稍许园艺常识的Mag诊断后说:我们家的蕃茄们病了,不仅如此,连枝叶处都有焦黑的迹象。于是我们上网查了一下,“黑屁股”应该是被前一阵子忽冷忽热的天气给折腾出来的,“黑叶子”则可能是霜霉病的征召。专业的治疗方法包括了:去除黑叶,碱性土壤,浇灌少量多频以保持土壤清凉湿润。此外,还得赶紧上Fis家顺点儿治蕃茄的土药以求万无一失。

August 11th, 2010 | Toulouse | No comments

Soleil Rupin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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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有无名网站上页子来灌水。我说那些作销售的搞旅游的治早泻和糖尿病的,莫要来恶心我!还有一个叫什么菏泽生活网的,别逼我对山东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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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好天气,你怎么就如此可爱地持续下去了呢?!要知道,我的心情永远是受气象管制的。

首先要汇报的是,时隔5年我再次宠信上了Massive Attack,并且毫不避讳某些爱屋及巫的可能,嘿嘿。
然后,我将这一想法告知Doudou的时候,他还给我三个字:“那好麽”。
哎,这孩子打从学会这条屡试不爽的句子之后,就竭尽所能地滥用以表达其尴尬惊讶羞涩敷衍不甘自责等诸多情绪。在这里,我只好将它理解为“敷衍”|||

周末去Jazz in Marciac看了Paco de Lucia和Farruco的演出。紧接在让我险些睡着的2小时学院风现代爵士乐之后的弗拉门戈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我变得扎劲起来并不断发出有如“我的神啊”之类的感叹。那么,撇开Farruco的人品不谈,就演出本身而言,的确不愧是吉他教父和舞王的绝美组合!

Paco de Lucia

Paco de Lucia自长兄早逝移居墨西哥以来便鲜少于公众场合演出。还记得他拎着吉他信步上台面向全场已然失控的掌声十分静寂的表情,应该对舞台是早就没了什么眷恋,这最后一次欧洲巡演也仅仅是为了绐乐迷一个放手的理由吧。

第二天,我们在酒吧阳台上好好地喝着热巧克力。一枚怪老头推着一架带音箱的自行老爷车停将到我耳跟旁,扛起一台怪琴便猛地狂拉一通,我修养很好地没有喊出“操大爷的”话来。
Auch弯延的小石路比我想象中的有味道得多,至少顶适合午后闲散的小漫步。正在我恍惚的当头,Doudou一把拽牢我说“You know I care”,咳,差点儿没把我眼泪给哄出来。
回去以后,胃便开始不怎么消停。

另外,Pauline和Loïc(也就是Totoro的小表姨和小表姨父)终于出发去厄瓜多尔汇合Emilie和Patrice啦!这等待了16个月的家庭大聚会让身为局外人的我也无法抑制住雀乐的小心情。

August 8th, 2010 | Toulouse | No comments